着河滩的冷风与那竹笼的阴湿气息。雍正端坐御案之后,面沉如水,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光洁的紫檀木桌面,发出沉闷的“笃、笃”声。我坐于一侧,甄嬛与胤祥也在座,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 顺天府尹的汇报清晰而残酷,将一桩卑劣的“吃绝户”阴谋赤裸裸地摊开在帝国最高统治者面前。 “……皇上,娘娘,王爷,此案经连夜突审,相关人犯口供、旁证均已核实,可断定为一桩赤裸裸的诬告,其行径之卑劣,用心之歹毒,令人发指!” 顺天府尹语气沉痛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,“正是典型的‘吃绝户’! 那徐玉娘,其父徐老实,乃是宛平县徐家庄的本分农户,名下原有中等田二十亩,其中临河有十亩尤为肥沃。两年前,徐老实染了风寒,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,只留下寡妻秦氏与独女玉娘。孤儿寡母,无所依傍。那徐有德与徐老实本是未出五服...